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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赵瑚儿就在旁边,这让秦淮书稍稍收敛了几分戾气。
他仅仅开了一枪,子弹精准地打碎了光头男人的肩膀,而没有取他性命。
虽说秦淮书背后是秦家,但伤人和杀人完全是两码事,性质截然不同,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随后,秦淮书收起了手中的枪,快步走到赵瑚儿身旁。
赵瑚儿像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呆了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秦淮书,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惊恐,又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秦淮书看着这样的赵瑚儿,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暖意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赵瑚儿这么安静的模样,不吵不闹,眼神里满是懵懂与脆弱,这个时候的她,竟有种别样的可爱。
秦淮书三两下解开了绑在赵瑚儿身上的绳子,同时轻声安抚道:“没事了,我来了。”
赵瑚儿这才终于回过神来,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她的喉咙微微滚动,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,最终下意识地开口道:“你把他打伤了,你就不怕……”
秦淮书没等她把话说完,一把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,动作干脆而有力。
他抱着赵瑚儿,径直朝着门外走去,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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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书抱着赵瑚儿刚一出歌舞厅,便看见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大帮人。
人群之中,有不少是闻声而来的围观老百姓。